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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岁尾的时候,和内子路过影院,我说:我们去看一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第二天,内子告诉我:“很不巧,就在昨天,这个电影在北京所有影院都全部下线了。”若不是要连续值一个星期的班,我在办公室如同困兽,除了看书,百无聊赖,恐怕我还是没有机会知道柯景滕和沈佳宜。

孤悬海外、静处一隅的台湾,几乎每隔两年就能用一部电影打动我,讲诉华人世界血脉相通的故事。时隔近一年,在这一年里,网友们用“那些年,……”已经造了无数的句子,我赶了个电影的晚集。写了几部小说都没有红的七把刀,直到真名实姓写了自己的初恋,才得以爆红。他把这个小清新的青春往事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插到已然成年的我们的心里。 青春是一切艺术永远不死的主题,它永远包含三样元素:性的压抑、爱的懵懂和学习的压力。青春期的女孩永远比男孩早熟一点点,所以,注定女孩和男孩走在铁轨上,平行却不相交。青春期的爱情永远是背靠背书写“我喜欢你”,所以,注定最美好的还是欲语还休的暧昧。所以,《那些年》是用三种元素编织的青春组曲,它讲述每一个人成长的故事,这与文化、地域和时代统统无关。

我们在青春的时候,不一定干过在课堂上打手枪、与教官作对、一起追女孩的超级鸟事。但是青春的三元素一样也不少:我们在荷尔蒙的分泌下不知所措,我们在升学的压力下生不如死,但是,我们的青春最美好的事情是自己喜欢的女生从窗前走过。每个男生心中都有一个沈佳宜,但并不是每个男生都能幸运地遇到心中的沈佳宜。柯滕幸运地遇到了他的沈佳宜,否则,他可能就成了《麻将》里在台北街头厮杀的小混混。

柯滕在意识到自己开始喜欢沈佳宜时,出于男人的小自尊,他一本正经地警告沈佳宜:“帅我也帅,人聪明,又能讲笑话。但你千万不要喜欢上我。因为我是孤独的风中一匹狼。”可是,沈佳宜并不为这些而喜欢他,她喜欢他的幼稚、小坏,桀骜不驯,当然还有汝子可教。对于一个家教良好,只会学习,成绩优异的女生,能伴随一匹处处叛逆的小狼,偶尔反叛成人订立的秩序,也不妄她青春无悔。(相反,在中学和大学,学习好的男生往往并不受女生待见。男生学习好意味着他们听话,遵守纪律,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缺乏趣味和情调)

可是,聪明一点点的沈佳宜像其他女生一样,始终还是没有放下青春末期的焦虑:“你真得很喜欢我吗?你真得了解我吗?说不定你喜欢的只是你想象出来的我!”青春期的女孩沈佳宜时常也能说出成人悟道的话语:“人生有些事本来就是徒劳无功的。”那么,青春期的初恋会不会也只是一场只有过程而无结果的心头悸动?柯滕不知所措,晚来的成熟只能让他选择格斗来吸引他暗恋已久的沈佳宜。 还没有来得及相交的铁轨就在这里断裂了:中学时代的循循善诱到了大学自然演变成欲使对方就范的规训。男生在荷尔蒙的怂恿下只会用肌肉逞强,让女生觉得他始终还停留在无可药救的青春期。此时,幼稚不再是娇嗔与可爱的代名词,而成了拒绝长大和拒绝再爱的藉口。柯滕彻底失去了沈佳宜,失去了沈佳宜,他的青春就再也不剩什么了。可是,我们总要离开青春,无论愿与不愿,都要走向讨厌的成人世界。

我想起,那一年,喜欢天马行空的我给王妍那届学生在课上放获奖的台湾影片《蓝色大门》。林月珍喜欢张士豪,因为他是天蝎座,O型血,游泳队,吉他社,典型的阳光少年。而张士豪却喜欢林月珍的闺蜜孟克柔,但男孩子气的孟克柔喜欢的却是女生,是月珍。单相思一场的月珍相信只要用一支原子笔,一直写他的名字,直到水写干了,他就会爱上我。满纸都是“张士豪”,月珍写着写着,忽然放下心中的初恋,尽管她那么不舍,她的笔开始写“木村拓哉,木村拓哉,……”,青春不过是一场自我偶像的崇拜。

影片还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伏笔:学习压力和爱情懵懂淡化为背景,突出的却是性取向的纠结。但同样是甜蜜而忧郁的青春,每个未成人走到即将成年的门口,总想试探着去推开那堵神秘的蓝色大门。我们踌躇着要不要推开它去,一窥成人世界的神秘,但我们又害怕走进去,永远就回不来。可是,谁也不会纵容我们永远停留在青春的世界里做各种各样的梦。有一天,我们都要推开关闭青春的大门,走出去,在蓝色大门的背后,我们的青春如落花,如流水,甜美永驻。

《那些年》重忆纯真年代,刻意回避了青春残酷物语,只言青春的美好。(不像《莉莉周》《燕尾蝶》《牯岭街》《麻将》)男生们可以撇着嗲嗲的文艺腔说:台湾女孩沈佳宜是勿忘我草和别碰我花的结合。每个男生心中都有一个沈佳宜,但并不是每个男生都能幸运地遇到心中的沈佳宜。如果我们遇到了,又错过了。那我们就远远祝愿在那个热血兼狗血的青春,那个朝我们羞涩微笑的、用原子笔戳我们的、拿着笤帚追打我们的、耐心教我们算术题的、一起结伴上晚自习的、我们男生相互打闹为的是要吸引她注意的女孩幸福! 林杰 2012-10-28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