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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东西方的政治规则完全一样:爬到顶端的一定是庸才。游戏大部分在幕后进行,有几个固定的规则。第一,好政客要会说一大堆话,却不透露任何消息。好官绝不肯定什么,只用否定。只要学会“无可奉告”、“你说得对”等至理名言,好官就可以无往而不利。第二,他应该施惠于朋友。第三,他应该小心不得罪人。林语堂《苏东坡传》

最近买到了一套书Yes, Minister《是,大臣》和Yes, Prime Minister《是,首相》各一本,由Jonathan Lynn和Antony Jay所著,这是一个讲述英国政治的系列书。

政治,这可能是除了经济之外,最无聊、最沉闷的一个话题了。不难想象,听着BBC或者Voice of America的时候,一个人可以貌合神离到哪种程度:当你数完书架上究竟有多少本书,考虑好今晚吃什么之后发现,竟然还没放完。不不不,我不会推荐你们这类书的。

这本书,大有来头,它是一部电视剧小说,1980年首播,小说应该是在电视剧大获成功后,应运而生的文字版。据说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也是这部剧的“脑残粉”,还以此书为背景亲自写过一部剧(有兴趣可以搜索下)。当然,从这我们可以看出,这部剧是有多么的优秀。

开始我只是心血来潮,想了解一下英国的政治,没想到一入大臣深似海,读完一本已四月。说实话,说要了解政治的,这本书倒是会给我们一些名词解释,但它是通过各种误解、歪理、戏谑、黑话、反话来呈现的,因此读完后除了莫名其妙地大笑之外,总会有“可能就是如此”的感觉,之后就更想深入了解英国政府体制。

首先要再三说明的是,这个不是正剧,是政治讽刺的连续剧,小说Yes, Minister,后面还有一个副标题The diary of a Cabinet Minister by the Right Honorable James Hacker MP, 是主角Jim Hacker当了大臣后所记录的日记。既然是日记,可想而知,这内容可以写得多“随意”啊!当然了,其内容还是极丰富的,从英国政治、政治职能、政府架构、经济体制、民生问题、外交手段等等都有涵盖,正如里面的内阁设置DAA(英国行政事务部),职能涉及所有的内阁部门,正因这样的背景设置,这本书(或这个剧)就有各种弄巧成拙、因祸得福的搞笑场面,一针见血的对话让人耳目一新,内容针砭时弊,每个笑点都不乏犀利的讽刺,让人欲罢不能地发笑。

我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本书则是三个男人一台戏——三个年龄相加都到150岁的男人的戏,你可以把它当做喜剧来看,但绝不能忽略其无处不在的黑色幽默与政治讽刺。

三个主角一个精,一个懵,一个憨

James Hacker(哈克)作为DAA的内阁大臣,是一个对自己的新职位充满期待,但是好高骛远,总是会在部里“惹是生非”的老板,最后要借助常务秘书Humphrey Appleby(汉弗莱)的帮忙“化险为夷”,作为大臣的常务秘书,汉弗莱坚守原则与公务员底线帮助大臣打消一切改革的念头,将哈克训练成一个“没有脑子”的大臣,最著名的就是他的长难句,总是让哈克一脸懵。而哈克的私人秘书Bernard Woolley(伯纳德)记录着大臣的所有会晤与言行,是对于字面意思的终极解读者,不怎么发言,但语不惊人死不休,游走在大臣与常务秘书之间。

“独立思考”和“公正无私”是好大臣的重要条件,但是独立思考和意见公正却是党人最讨厌的。林语堂《苏东坡传》

没事窝里斗,有事一起扛

前面提到,这是一本大臣的日记,完整地记录了几年来哈克作为内阁大臣的点点滴滴,一共有21个主题,从哈克当上大臣后发生的种种轶事以及后来自己了解了一些处理门道、懂得独立思考、能够独当一面,对汉弗莱这些秘书精英们造成的烦恼趣事,两个人互揭老底又相互帮助,在小事前碎碎叨叨,在大事前又互捧互助,完美阐释了“没事窝里斗,有事一起扛”这句话。每个主题下面都有非常有趣的事,充满了作者对于英国政治体制与官僚主义作风的讽刺,时不时还能读到一些发生深省的整治黑化。

说白了,以我的理解,这部小说的关键词就在“house-train”,驯养(宠物),以汉弗莱为首的公务员自成一派,势必要把每位新任职的大臣训练成只会make policy decisions,并让自己能够安享公务员生活。看起来汉弗莱是剧中的坏人,但是他所表达出来的话有时候又让我们既恨又爱,尤其是他对大臣含糊其辞时的长难句,让人印象深刻。整本书记录的就是哈克作为英国大臣被驯养的过程。

我觉得再怎么吹捧也展现不出这个作品的厉害,首先是我从网上截下来的一些经典台词。

这就是蠢萌的大臣

这是英国政府自黑式的告白

感觉剧里爱尔兰人被黑的最惨

英国人民真是无比幸运!

当然了,读书嘛,要有一些摘录,我就摘了一些有意思的句子,当做英式幽默大赏: 1. Civil servants have an extraordinary genius for wrapping up a simple idea to make it sound extremely complicated.(Humphrey的拿手绝活) 2. Arnold objected to that on the grounds that Hacker is a complete philistine. I was surprised at Arnold, missing the point like that. After all, the Industry Secretary is the idlest man in town, the Education Secretary`s illiterate and the Employment Secretary is unemployable. 3. Attack is always the best form of defence. 4. I was wearying of this juvenile buck-passing. “Look, Humphrey,” I said,”we have to do something.” “With respect, Minister…we have to do nothing.” 5. Minister, Government isn`t about morality. It`s about stability. Keeping things going, preventing anarchy, stopping society falling to bits…Government isn`t about good and evil, it`s only about order and chaos.(竟然还挺有道理的样子) 6. Almost all governement policy is wrong, but frightfully well carried out. 7. “I`m concerned about a great issue of life and death.” “Shouldn`t that wait till after work?
以上只是简单的摘录,类似的黑话和情节举不胜举,读完一本书,感觉又一次内心充满了知识的力量(捂脸傻笑)
另外说一下Yes, Minister还有中译版,翻译的作者是程虹,大家可能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但是一提到我们的总理李克强就晓得了,没错,程虹就是我们总理的夫人,是不是很有才!有兴趣的书友,可以查阅相关的资料。这套中译版的翻译也是非常的硬核,建议对照原版阅读!

李克强夫妇
好了,下面到了分享环节: 在公众号回复“ minister ”,可以下载Yes, Minister的中英文电子书 回复“ 大臣 ”,可以下载电视剧Yes, Minister 建议先看书,再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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