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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被称为“2019年最好的华语片之一”的电影。

这部电影的导演,被认为是唯一能够完成如此自洽、高度统一且完整的黑色电影的华语导演。

等了那么久,南方车站的聚会》终于登陆荷兰!



在上映前,它就收获了很多的关注:19年唯一一部入围戛纳主竞赛的华语片,《白日焰火》导演刁亦男神隐五年之作,还有胡歌、桂纶镁、万茜和廖凡加持。

连昆汀都在观看此片后表示过,这是他近几年看过的最美的电影:

《南方车站的聚会》说的是一个男人的逃亡故事。小偷周泽农(胡歌饰)因为犯案而逃亡,以刘队(廖凡饰)为首的警察对周泽农展开全面追捕,最后锁定了他藏身的野鹅塘地区,也就是影片英文片名的The Wild Goose Lake。

悬赏周泽农的30万赏金,成为了某种麦格芬式的存在,它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并不存在,却牵引了人物的行动。

这场逃亡-追捕贯穿了整部影片,卷进了陪泳女刘爱爱,周泽农的妻子、好友等一众人物,也带来了《南方车站的聚会》这部电影给予观众最直观的感受——绝望,属于黑色电影的那种绝望感。


探讨黑色电影有两个坐标系:绝望的人物,充满罪恶的城市。

这套坐标系在讨论《南方车站的聚会》时一样适用,再往前拓展,也同样适用于刁亦男过往的作品序列。

但在《南方车站的聚会》里,刁亦男完全可以说毫不留情地「砍破」了自己此前建立起来的那种黑色电影系统,同时又在这种废墟里,重建起了属于当代中国的黑色电影语法。

砍破的第一个层面基于人物,在一个犯罪故事里,一般的创作者总是会让观众建立起对其中某个人物的认同感,可以是警察,也可以是罪犯,有了认同感,观众才会被故事的情节变幻牵动情绪。

但在《南方车站的聚会》里,里面几乎每一个人物,都是被「抽象化」的。

在《南方车站的聚会》里,周泽农也好、刘队也好、刘爱爱、杨淑俊也罢,都被嵌入到了这座城市的景观里无法脱身,每一个角色,都成了组成这座城市罪恶景观的一个抽象的符号。

举个例子,片中有个场景是刘爱爱穿过一副巨大的广告张贴画,画上是新建城市综合体的效果图,在那一刻,刘爱爱就像是进入了这幅抽象的图像中。比如胡歌也有提到,这次导演要求自己用非常克制的方式去表演,你完全可以把这看作是胡歌表演生涯中的一个节点,因为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抽象化的方式去演绎人物。

在人物被抽象化之后,故事中那些犯罪故事、逃亡和追逐也就变得更加无关紧要了。


影片并没有用传统拍摄警匪故事的手法去交代罪行、追捕、逃亡的来龙去脉,罪行的发生完全偶然、毫无逻辑预设,换个角度看,这其实就是这个小城里罪恶的日常化。

追捕者的行动则呈现为一种有着很强仪式感的象征性场景,比如廖凡饰演的刘队领着摩托车队驶向银幕前方,他的表演赋予了这个人物一种纯粹感。

甚至连最后案件的解决,周泽农的命运到底如何,他是怎么逃亡,怎么被抓(是的,这不算剧透,因为对于一个犯罪故事来说,我们都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都不是这部电影要解决的终极问题,而这通常是大多数警匪题材影片甚至黑色电影要挖空心思去解决的问题。

它想要展现给我们的,是对于犯罪场面的直接描写,是对犯罪环境那种近乎生态系统式的刻画,以及对促成这些行为发生的这座城市犯罪景观的鸟瞰。


换句话说,《南方车站的聚会》的犯罪故事只是表层,它所真正想要表达的,是主人公所处的这种当代中国城市空间里那种绝望与抽象的生活。

它是现实层面的,更是心理层面的,当然亦是影像层面的。

你在观影时或许会有一种分裂感,影片中发生着的行动是罪恶的、充满男性危险式体验的,但是影像上却又拥有极端梦幻和迷乱的既视感。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南方车站的聚会》拍出了带有导演强悍个人印记的,一种硬派的诗性。

硬派,是说故事中的那些犯罪、暴力、逃亡的故事,以及人物的命运非常硬派侦探小说质感。

诗性,则指向了那些让人沉溺的,危险而又充满美感的影像,以及它对广袤中国地界模糊暧昧的指向。



倘若你想亲自体验这种迷人的混合感

那为它买一张票吧。


3月12日起,

南方车站的聚会》在荷兰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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